主人公

大卫·科波菲尔是《大卫·科波菲尔》中的主人公,是个遗腹子,他的父亲闭上眼睛不再看到世界光明时六个月之后,他便带着一片头膜出生了。作者描写了他从孤儿成长为一个具有人道主义精神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作家的过程。他善良,诚挚,聪明,勤奋好学,有自强不息的勇气、百折不回的毅力和积极进取的精神,在逆境中满怀信心,在顺境中加倍努力,终于获得了事业上的成功和家庭的幸福。在这个人物身上寄托着狄更斯的道德理想。

大卫的形象直接、准确、生动而形象地体现了狄更斯在企图通过儿童形象的代言,展现他以“仁爱”精神反抗资产阶级的贪欲和冷醋,渴求人与人直接的和谐、友爱;并希望所有的英国儿童也能通过良好的教育,最后成为高尚而且对社会有用的人。同时体现了作家所认为的人类的精神追求和社会生活应当是“乐观向上、欢快、温和”的人道主义思想。对大卫的刻画没有矫揉造作,而是出于内心的需求。这是狄更斯个体生命的创作本能,是他表达自我的最佳形式。

女性形象

摩德斯通小姐

大卫童年的灾星、继父的姐姐摩德斯通小姐的性格特点是极端冷酷和残忍。从一出场就奠定了她这种性格:面色阴郁,皮肤黝黑,声音男性化,两道浓眉连在一起,她的钢制钱包合上的时候,咔哒一声,像是狠狠地咬谁一口,在狄更斯笔下,没有生命的东西也成了活的,她打扮时用钢制手铐和铆钉,这都是这位冷血的钢铁女人的性格写照。摩德斯通小姐是一个十足的男人婆,她讨厌男人,却长着男人的脸孔,没有女性的温柔,没有爱心和同情心,她和她弟弟一直折磨可怜的克拉拉,并把大卫看成眼中钉,用各种手段折磨大卫,造成大卫童年的苦难。以后,在朵拉的家中又出现了她阴郁的影子。

贝西姨婆

贝西姨婆在某些方面与摩德斯通小姐有相似之处,但她们有本质的不同:贝西姨婆脾气古怪,她对驴子非常敏感,驴子从门前草地经过是她一生最为气愤的。她特立独行,敢说敢干,不顾世俗的眼光,略带男性气质,偏重理性,但是贝西姨婆博爱、善良、仁慈、心软、重感情,虽然她讨厌男孩,但是大卫投奔她后,她又收留了大卫,并把摩德斯通姐弟骂得痛快淋漓。她对大卫的教导:永不卑贱,永不虚伪,永不残忍,这可以成为一个人立身行事的座右铭,在她的抚养爱护下,大卫健康成长,并成为一位著名作家。贝西姨婆可怜迪克,收留他,欣赏他,给他舒适安逸的生活。她是珍妮的监护人,还监护其他一些人,教育他们,让他们学会保护自己。她对朵拉那么疼惜与宠爱,一点也不嫌弃她,还给她起了可爱的名字:小花。

贝西姨婆对她的丈夫仍然没有忘怀,即使他抛弃了她,另寻新欢,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浪荡人,但他只要来向贝西姨婆要钱,她就会给,虽然受他的威胁,但这也说明贝西姨婆重感情、有情义。贝西姨婆是一个很有头脑、很能干的女人,她了解许多商业活动,她在破产时隐瞒了两千英镑的财产,她故意这样做是为了锻炼大卫,让他学会适应困境,战胜困难,能够承担生活的重任。那段时间给了大卫很好的锻炼,靠自己的努力,证实了自己的能力,不负贝西姨婆的一番苦心。贝西姨婆虽然脾气古怪,性情奇特,但她的品德却令人尊敬,值得信赖。

克拉拉

克拉拉与朵拉也是极为相似的。她们都非常年轻、漂亮,天真幼稚,孩子气很浓,很善良。她们的不同在于:克拉拉的命运更为悲惨一些,结婚才一年丈夫就去世了,第二任丈夫摩德斯东又是那样一个冷酷、贪婪、残暴的商人,他与克拉拉结婚完全是为了金钱,而天真单纯的克拉拉并没有察觉到,再加上摩德斯通小姐的折磨,她没有了任何自由,连疼爱自己孩子的权力都没有,最后在忧愁、孤单、担惊受怕中凄惨的死去,竟没有与相依为命的儿子见上最后一面。但是,克拉拉并非纯粹是一个玩具娃娃,她有知识有学问,可以自己教大卫,她也能够管家,家庭料理地不错,她还有一个很好的佣人兼朋友——辟果提。

朵拉

大卫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深深得吸引,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和他可爱的“小花”。大卫那么爱她,捧在手心里,装在心坎里,又有贝西姨婆的呵护与照顾,艾妮斯的喜爱。她天真美丽而善良,虽然完全不懂家务,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但她是如此善良而爱着大卫。在生命的终了时把最珍贵的遗产——她深爱的丈夫,托付给朋友艾妮斯,希望丈夫可以在自己离开后有幸福的生活,她是无私的。可爱的"娃娃妻”朵拉这时候显得如此成熟,令人难忘。

艾妮斯

艾妮斯无论从容貌、品德、学识、思想,她几乎都无可挑剔。她美丽端庄,大方得体,温柔善良,恬静稳重,体贴周到,有敏锐的洞察力,坚强的性格和意志,宽容博爱的心肠,她是大卫的精神依托,美丽天使,任何人都会为有这样一个知心朋友而感到无比骄傲和自豪。艾妮斯从小就是父亲的管家和精神慰藉,由于对父亲的爱,她过早的成熟,并承担起照顾父亲的责任,为了父亲她不得不讨好希普这个卑鄙小人,但是她是决不会屈服于希普的,不会让希普的险恶目的得逞的。艾妮斯虽然没有过多和斯蒂福接触,但却能从一件件小事中判断出他在大卫身边的危险,她的洞察力是敏锐的,与大卫对斯蒂福感性的崇拜相比,艾妮斯是理智的。艾妮斯对大卫的爱是深沉的长久的,她一直在默默地爱着大卫,只不过大卫反映迟钝,而且对爱情的追求是盲目的。“强扭的瓜不甜。”“夫妻之间没有比志趣不合更大的分歧了。”斯特朗太太的这句话在大卫心中掀起了波澜。在朵拉死后,在经历了许多的困难之后,在海外历练数年之后,大卫终于明白了他对艾妮斯的爱,他们结婚了。无论在事业上、生活上,艾妮斯都是大卫理想的伴侣。

对于大卫应该来说,最爱的女人是朵拉,而最敬慕的是艾妮斯。

辟果提

在大卫的成长经历中,不能不提到的还有一个人——辟果提,大卫的老奶妈。她同样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童年的大卫在她的照顾和陪伴中幸福快乐的成长,成年后的大卫仍得到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辟果提对大卫母子俩忠心耿耿,既是仆人又是亲人,在大卫被继父打得遍体鳞伤之后,锁在房里,母亲不敢去看他,只有辟果提顺着锁眼去安慰他。无论在哪里,她总是把大卫照顾地很好,她的家永远有大卫的位置。她对大卫的爱是那么真挚、淳朴,她心地善良,她所有善良淳朴的人,她也很能干,家务井井有条。

艾米丽

艾米丽的渔民父母在风暴中遇难,被大卫奶妈的兄弟收养,幼年时大卫去那里度假时与她一起度过了快乐的2周时光,产生爱情萌芽她生活在穷人家,周围有视她为掌上明珠的养父和深爱她的忠厚善良的工人吉姆,在那个小渔村里,嫁给吉姆似乎是她唯一正确的选择,但不幸的是,艾米丽天生美丽而又才华横溢,那个落后的小小的空间不能满足她的欲望,而贫穷生活和保守的民风又把她牢牢束缚,无奈之下,她接受了吉姆的求爱与他订了婚,但就在订婚的当天,大卫和他的朋友斯蒂夫来拜访,斯蒂夫相貌英俊口齿伶俐,但为人自私不负责任,他疯狂的爱上了艾米丽,艾米丽也觉得找到了知己,最终,他们私奔了,但在斯蒂夫母亲的威胁和自己的感情动摇下,很快抛弃了她,她的养父千方百计找到了她,把她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艾米丽最终选择了没有爱情的生活,孤独的陪伴着她的养父。艾米丽是个当时保守社会的牺牲品。

作品鉴赏

作品主题

《大卫·科波菲尔》是19世纪英国批判现实主义大师狄更斯的一部代表作。在这部具有强烈的自传色彩的小说里,狄更斯借用“小大卫自身的历史和经验”,从不少方面回顾和总结了自己的生活道路,反映了他的人生哲学和道德理想。

《大卫·科波菲尔》通过主人公大卫一生的悲欢离合,多层次地揭示了当时社会的真实面貌,突出地表现了金钱对婚姻、家庭和社会的腐蚀作用。小说中一系列悲剧的形成都是金钱导致的。摩德斯通骗娶大卫的母亲是觊觎她的财产;爱弥丽的私奔是经受不起金钱的诱惑;威克菲尔一家的痛苦,海姆的绝望,无一不是金钱造成的恶果。而卑鄙小人希普也是在金钱诱惑下一步步堕落的,最后落得个终身监禁的可耻下场。狄更斯正是从人道主义的思想出发,暴露了金钱的罪恶,从而揭开“维多利亚盛世”的美丽帷幕,显现出隐藏其后的社会真相。

当然,这种强烈的对比还反映着狄更斯本人的道德观:“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部小说里各类主要人物的结局,都是沿着这种脉络设计的。如象征着邪恶的希普和斯提福兹最后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善良的人都找到了可喜的归宿。狄更斯希翼以这样的道德观来改造社会,消除人间罪恶,这是他的局限性所在。

这部作品中处处体现着狄更斯的人道主义精神。这种精神不仅是作者个人情怀的体现,同时也是对那些需要社会关怀和救助的弱势群体带来的精神抚慰。人性即是狄更斯人道主义的基础和出发点,道德是狄更斯人道主义思想的主要内容,对社会的批判则是狄更斯从人道主义出发对社会进行观察和评价的结果。

《大卫·科波菲尔》通篇都在弘扬着人道主义的博爱和仁慈,这与作家自身的基督教信仰有着十分密切的关联。十九世纪,英国资产阶级迅速倔起,导致其原有的封建社会制度被撼动并逐步转变为资本主义社会。随之,文艺复兴时期一直提倡的人性回归和解放则迅速被极端个人主义思想所取代。正是在这一社会大环境下,很多作家都将关注点转移到了宗教上,特别是基督教以及其所宣扬的博爱,宽容等思想,更是成为了维多利亚时期文学作品中人道主义精神的主要来源。作家们一方面倡导着“自由平等”为核心的个人权利,提倡合理的利己主义;另一方面,又要求人们对世间所有人拥有大爱,宽容,赞颂弘扬那些自觉自愿地为社会,为他人幸福而献身的行为。 [6]

在《大卫·科波菲尔》这部小说中,读者们不难发现大卫悲惨的遭遇只不过是种表象,狄更斯真正想透过这表象揭露当时资本主义社会的弊病,即物质利益之下造成的婚姻、家庭的悲剧,深刻批判了物质利益至上的资本主义社会中人性的缺失和社会道德的偏差。批判的同时狄更斯还是将重心放在了对美好事物——高尚,真诚,慈爱,宽容,正直,纯良人性的弘扬上。比如作品中辟果提在大卫的母亲过世后,对他无私的关爱和抚慰,由此我们可以看出狄更斯心中的那种“大爱”和“大善”。人如果像辟果提这般善良慈爱地去对待正经历苦痛的他人,这种关爱真会如春雨般滋润大地一般抚平受伤的心灵,使其从悲痛中走出来,重新看待生活,对待人生,迎来更光明的未来。 [6]

狄更斯文学作品中的主导思想是人道主义精神,而其人道主义的核心则是对人性的探索和道德的弘扬。狄更斯主张平等和博爱,在鞭挞资本主义社会垢病的同时向往世界能够变成一个具有道德秩序、饱含人性的“天国”。这种对人性的探索和道德的弘扬在狄更斯的作品中相当广泛和深刻:无论是整部作品的思想基调,还是小说中人物的塑造。在《大卫·科波菲尔》一书中,狄更斯正是利用大卫经历的悲惨遭遇引起人们深切同情的同时,批判社会中人性的缺失和道德的沦丧,但也表达了作者对真诚,慈爱,纯良,高尚,正直等优秀品质的肯定和赞扬,而这些优秀的品质在《大卫·料波菲尔》一书中的许多人物身上都表现得淋漓尽致。比如主人公大卫·科波菲尔就是一个善良宽厚、正直勤奋、积极向上的典型知识分子形象。他的人格也是在历经种种磨练后不断成熟,完善的,最后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功,家庭上获得了幸福。他真诚,善良,勤奋,刻苦,无论遇到任何困难都能坚定不动摇,任何时候都满怀信心和希望,从这一人物身上也能看出来作者狄更斯所寄托的道德情感。大卫无论是儿时遭受的磨难,亦或是青年时代不屈不挠的痛苦抗争,无时无刻都在向读者诉说着一个小人物在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下努力奋斗,与命运抗争的血泪史。最后品尝到幸福与甜蜜的大卫靠的就是自身拥有的纯朴善良的品格,发愤图强的自立精神,以及对他人宽厚,仁爱的温暖之心。无论遇到何种磨难,苦痛,诱惑,大卫仍能保留最至纯至真的高尚品德。无疑作者在塑造大卫·科波菲尔这一形象时倾注了全都的心血。再比如作品中的另外一位青年汉姆。他忠厚、善良、勇敢,有高尚的情操。他的家境虽然贫寒,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但却拥有一颗质朴,善良的心。每次大卫到辟果提先生的小屋时,汉姆总是热情招待。对待并无血缘关系的艾米丽,就像亲兄弟一样呵护,关爱着她。当纨绔子弟斯蒂福斯将他的未婚妻艾米丽诱拐时,他抑制住了自己内心的痛苦,每天努力干活,并用挣来的钱帮助辟果提先生出去寻找艾米丽。当汉姆见到斯蒂福兹乘坐的船即将沉没的时候,他却抛下了个人恩怨奋不顾身跳海救人,却不幸被大海淹没。汉姆虽然貌不惊人,性格木讷,但他的心胸却比大海还要宽广。可以说汉姆这一人物形象是狄更斯博爱、宽容的人道主义理想的最高体现。

艺术特色

《大卫·科波菲尔》在艺术上的魅力,不在于它有曲折生动的结构,或者跌宕起伏的情节,而在于它有一种现实的生活气息和抒情的叙事风格。这部作品吸引人的是那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具体生动的世态人情,以及不同人物的性格特征。如大卫的姨婆贝西小姐,不论是她的言谈举止,服饰装束,习惯好恶,甚至一举手一投足,尽管不无夸张之处,但都生动地描绘出一个生性怪僻、心地慈善的老妇人形象。至于对女仆辟果提的刻画,那更是维妙维肖了。

小说中的环境描写也很有功力,尤其是雅茅斯那场海上风暴,写得气势磅礴,生动逼真,令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狄更斯也是一位幽默大师,小说的字里行间,常常可以读到他那诙谐风趣的联珠妙语和夸张的漫画式的人物勾勒。评论家认为《大卫·科波菲尔》的成就,超过了狄更斯所有的其他作品。

大卫早年生活的篇章以孩子的心理视角展示了一个早已被成年人淡忘的童年世界,写得十分真切感人。例如:大卫以儿童特殊的敏感对追求母亲的那个冷酷、残暴、贪婪的商人摩德斯通一开始就怀有敌意,当摩德斯通虚情假意地伸手拍拍大卫时,他发现那只手放肆地碰到母亲的手,便生气地把它推开。大卫向母亲复述摩德斯通带他出去玩时的情景,当他说到摩德斯通的一个朋友在谈话中老提起一位“漂亮的小寡妇”时,母亲一边笑着,一边要他把当时的情景讲了一遍又一遍。叙事完全从天真无邪的孩子的视角出发,幼儿并不知道人家讲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而年轻寡妇要求再醮、对幸福生活的热烈憧憬已跃然纸上。又如:大卫跟保姆辟果提到她兄弟家去玩,她的兄弟辟果提先生是一位渔民。大卫看见他从海上作业后回来洗脸,觉得他与虾蟹具有某种相似之处,因为那张黑脸被热水一烫,立刻就发红了。这个奇特的联想,充满童趣和狄更斯特有的幽默。

在《大卫·科波菲尔》中,狄更斯运用漫画家夸张和变形的手法,用简单的语言风趣幽默地塑造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给我们留下了难忘的印象。这些漫画人物充分展示了狄更斯小说的艺术魅力。

Last modification:December 25th, 2019 at 11: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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